两把椅子,简陋但是很干净。
顾朝阑让尤映寒躺下,问小叶“有治疗仪吗?”
小叶看着尤映寒腹部的伤口,说道“有专门修复外伤的简易治疗仪,我现在去拿。”
小叶转身,走到门口,又停下,犹犹豫豫道“那个……”
顾朝阑“有事。”
小叶鼓足勇气“和我们右右结婚的,是哪位啊?”
顾朝阑声音平静“我。”
小叶畏惧地看了看她,到底没敢八卦更多,哦了声关门溜了。
她走之后,尤映寒撑起身,认错地低下头“上将,田西的事……”
顾朝阑按住她的肩,让她靠着“怎么没的?”
尤映寒道“我没能及时把他们的机甲动力系统切断,田西被机甲手臂扫到了胸口,肋骨碎了,可能刺到了心脏或者肺动脉,就没了。”
顾朝阑放下手,握紧。
尤映寒红了眼睛“上将,我们还要忍多久?”
顾朝阑没说话。
她也一天都不想忍了,但她受限太多。父亲顾继洪从小就不喜欢她和顾闻深兄妹,爷爷又明显偏爱兄长……而她自己,锋利早露,尚未站稳脚跟就被人折断翅膀。
她现在犹如被人架在刀尖之上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