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的女人,她同你弟弟谈过恋爱,你让别人怎么看你?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男人语调铿锵,让厉锋的循循善诱戛然而止。
厉锋凝视着自己儿子,眼神复杂极了。
“你可以不在乎,但是我在乎,厉家在乎。”
“更何况,你不该沉迷于一时的小情小爱,让一个女人,成为你的负累!”
厉墨谦正想开口,忽然听到了身旁小妻子掷地有声的声音!
“我从来不是墨谦的负累!”
她和厉墨谦早就说好了,要做共抵风雨的大树,枝繁叶茂,沐浴阳光,亦不惧霜雪。
……
厉锋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叶七夕,无法想象,一个小女子,竟然也敢口出狂言!
“可笑,你以为就凭你说你不会是墨谦的负累,你实际上就不是吗?”
叶七夕迎视着厉锋,她虽然身高远不及这个中年男人高大,却将脊背挺得笔直,那与生俱来的高傲优雅,在那清冷的脸上显露无疑。
“厉伯父,您所指的负累,不过是担心我贪图墨谦的财产,不怕您笑话,当初我和墨谦结婚之处,我就曾经拟过婚后财产各自拥有的条例。”
“对您来说,我虽然是出自小门小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