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儿眉心狠狠一沉,她的脸蛋也瞬间严肃起来。
“芷柔姐姐,你到底在说什么?我真的听不懂。”
白芷柔漫不经心地掸了掸指甲。
“纤儿,别跟我装了,大家都是一路人,何必这么自欺欺人呢?据我所知,墨谦哥早就在着手调查当年的真相,就是想替那个杀人犯翻案,这种结果,你会想看到吗?”
“如果真的让墨谦哥抓到你什么把柄,哪怕是蛛丝马迹,以我对墨谦哥的了解,他也会锲而不舍地追查下去,如今事情没有浮出水面,只不过是他还在酝酿罢了。”
“如果你到时候才想到反击,只怕为时已晚。”
白芷柔说着,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一张尊贵到不可复刻的脸,低调凉薄,冷峻优雅。
她轻声一叹,不知道是在叹息叶纤儿,还是在叹息自己。
——和这样一个男人做敌人,不异于是在高空中走钢丝,可是谁叫,她偏偏就看不惯厉墨谦身边那个女人呢?
厉大少的太太之位,本来就应该是她的!
白芷柔很清楚,厉墨谦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,更何况这件事情还关系到叶七夕的名声,如果厉墨谦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,是绝对不会告诉叶七夕他的进展的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