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散了几分。
她有些痛楚地扣了扣喉咙,心里寻思着,这个哑药的时效性到底有多久。
一小时,一天,还是一个月,半年?
甚至永久?
不,她不能坐以待毙,白芷柔紧紧地掐着指尖,她得让厉家的人知道她被毒哑的事情,奶奶就算再看不惯她,也会为她做主的。
更何况,即使奶奶不愿,也还有厉锋!厉家的现任家主!
最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可以帮她的人!
白芷柔想了半天,终于决定冒险再去联系叶纤儿一次……
……
此时此刻,白芷柔正焦心哑药的时效,而让人给她灌药的厉墨谦其实也不清楚,毕竟术业有专攻。
厉墨谦走下楼来,就看到了斜倚在深蓝色阿斯顿马丁车前的年轻男人。
他的好友,秦之南。
毕竟这是在S市中医院,而不是秦氏医院,秦之南没有穿白大褂,而是一身简练的精英装束。
西装革履,白衬衣的风纪扣扣到了衣领的最上方,金丝边眼镜下的淡色眼眸不苟言笑,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凛冽。
旁人都说秦家未来的家主斯文可亲、平易近人,是个绝世难得的杏林圣手,但这一瞬间,厉墨谦仿佛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