吭的主,所以叶七夕只好拜托学校的老师多照顾他一些。
谁想,现在还是出了事情……
厉墨谦侧头望了叶七夕一眼,他握向叶七夕的手,黑眸中写满安慰。
“七七,别怕,浩帆吉人自有天相,而且之南到现在都没有跟我发什么消息,说明没有大碍。”
“但愿吧……墨谦,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
叶七夕喉头一酸,心脏一抽一抽的不断翻腾。
她在这世上在乎的人不多,除了外婆和厉墨谦,叶浩帆便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。
他们两个在叶家相依为命的长大,自己十八岁那年却锒铛入狱,根本没尽好一个做姐姐的责任,也是苦了这个孩子。
厉墨谦轻轻一叹,轻轻揽住叶七夕的脑袋,将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乖……不要胡思乱想了,最多还有十分钟,我们就能抵达你弟弟的学校,如果浩帆看见你这么难过,还要分出心神来关心你,对他的身体也不好。”
叶七夕思绪紊乱,听着男人循循善诱的语声,这才勉强镇定下来。
“来,擦擦脸。”
厉墨谦从怀里拿出一方翠竹的方帕,细细擦拭过叶七夕那张洇湿开泪痕的脸蛋。
“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