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礼,然而男人却猛然揪住了她的手掌,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。
“沈清漪,你知道什么叫痛苦吗?”
沈清漪顿时就怔住了。
她感觉到掌心下温热跳动的那颗心脏,有点不懂秦之南是要做什么,只能抬起眼,毫无预期地对上了秦之南的眼眸。
那样深,那样深的眸光,潜藏着无数沈清漪看不懂的黑暗。
“只要一想到你离开的那个雨夜,我就恨不能把这颗心剜出来,让它不会再有任何疼痛,这种感觉,你懂吗?”
“而就在那天,我为了去找你,我母亲不顾病体跑了出来,她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致命的脆弱。
他哽咽了一下,并没有说下去。
“你是说,秦夫人她……”过世了?
沈清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眸,最后三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怎么会这样?
纵使世事无常,可是生命脆弱到这种地步,仍旧令人无比叹息……
沈清漪从来没见过秦之南这个样子,好像无论什么时候,他总是该像个能统筹全局的领导者,永远也不会有软肋和弱点。
“我……我很抱歉……”
沈清漪秀气的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