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轻男人……这声线实在不像啊……
不管心里如何诧异,那两个地痞还是连忙跪地求饶。
“阁下!我们只是来办事儿的,您是不是抓错人了?”
“聒噪。”
为首的神秘男人俊眉微蹙,甚至没有用一个眼神,那被唤为安德森的金发男子便立刻冷冷上前,直接卸掉了两人的下巴。
鲜血,直流。
这下,他们说不出话了。
……
安德森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从始至终,他只是先生的一条狗。
但哪怕做狗,也要做最忠诚的那条狗。
“先生,您说的人在水里,要救吗?”
恐怕再迟一点,就死了……
先生之前都没让他们出手,这是安德森所不明白的地方。
神秘男子修长骨白的手指划过手表,他诡谲的声音慢慢响起,冷冷的,漫不经心中又带着几分漠然。
“捞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便有两个年轻力壮的保镖跳了下去,而宁可欣被冻了大约将近有十来分钟。
……
宁可欣已经整个人都昏死过去了,她冻得直哆嗦,直到有人泼了她一桶热水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