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滋味,如何?”
男人轻轻启唇,那粗哑得像是风烛残年老者的声音,让宁可欣的心忍不住有几分失望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莫名得觉得,这样一个站在这里就如同一幅画的男人,应该有天底下最好看的一张脸,最美妙的一把嗓音。
然而事实,却是如此地残酷。
……
“是……是您救了我?”
被对方隔着墨镜盯着,宁可欣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,心里没来由得生出一种恐惧。
还有,说不出的敬畏与……依恋。
没错,是依恋。
死里逃生过一回,人往往会格外惜命,宁可欣也不例外。
这种被全世界狠狠抛下、践踏在地上的感觉,太难受了,而眼前这个男人,却赐予了她新生,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慕感,油然而生。
如果有情感专家要分析,或许该说是,吊桥效应。
……
只是此刻,宁可欣浑身都瑟瑟发抖,冷到几乎冻僵,衣服还湿哒哒地黏在身前,很不舒服,她忍不住打了个呵欠。
“阿秋——”
宁可欣实在太冷了,她望着对方冷峻锋利的轮廓,试探着伸出了手。
“这位……先生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