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,就接触到了男人冷峭入骨的视线。
对方没有说话,但宁可欣的手陡然顿住了。
——那是,凛然似血的杀意,还有不屑。
宁可欣瞬间打了个冷颤。
她终于明白,在这种大佬的眼里,她平日无往而不利的美貌,俨然一文不值。
一直毕恭毕敬站在夜先生身旁,一头金发的安德森更是明晃晃地目露讥诮。
“先生从来说一不二,更不留没有用的人,割下两颗头而已,你若是怕了,我们就直接将你重新扔进水里!”
宁可欣被句话吓到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求助望向夜先生,她瑟瑟发抖,美眸浸着一层可怜兮兮的水光,企图让对方能产生几分爱怜。
然而,她失望了。
神秘男人始终抿着薄唇,一言不发,而且,显然是默认了安德森的那句话。
重新将她丢进水里?
只要在大冬天投过河的人,就会知道,那种滋味,有多么难受。
宁可欣绝不愿意忍受第二遍。
可是,真的要杀人,还亲手割掉对方的头吗?
宁可欣颤抖着身体,捡起了由德国精制的短刀。
她胆子再大,终归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大学生,她朝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