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!”
看到那协议成了废纸,王春芳长长地舒了口气,她趾高气昂地盯着叶七夕,双手叉腰,简直比市井上的泼妇还不如。
……
叶七夕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盯着王春芳看,她神色讥诮,杏眸中闪烁出寒凉的冷光。
“阿姨,您觉得撕了这张纸就有效吗?”
王春芳一愣,对上叶七夕比冰还凉的视线,她心中浮现出一种不妙的预感。
她紧紧地咬着牙齿,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早就被愤怒和惧意所扭曲。
“你这小贱种,休想蒙我,谁主张谁举证,就算闹到法庭上,我也不怕你,反正那继承协议都没了,你别想夺走。”
叶七夕淡淡地笑了一声,好整以暇地站在厉墨谦旁边,面对敌人的愤怒,她只觉得很愉悦。
“墨谦,你还记不记得上周的时候,我拓印了一堆资料交给你保管,而且锁在了S市银行的保险箱里?”
厉墨谦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,轻轻伸出手,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如果没猜错,刚刚撕掉的那份,只是不动产继承协议的拓印件吧?”
“我家总裁大人就是聪明,不像某些人,啧啧,蠢钝如猪……”
叶七夕甜甜一笑,明明是来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