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到一些面貌不堪的照片,那叶纤儿真觉得自己这一切的努力白费了。
王春芳也颇为认同地扶着叶纤儿的手臂。
“纤儿,你别理会叶七夕那个不要脸的小贱种,她自己爱穿成大妈的样,哪里比得上你处处精致。”
她趾高气昂地瞪着叶七夕。
“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就知道诅咒纤儿会出事……叶七夕,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女人!”
叶七夕不置可否地一笑,她轻飘飘地扫过叶纤儿和王春芳,而后淡淡地对厉武一点头。
“阿武,我们走吧。”
在法院门口和这对母女费口舌简直是浪费口水,若真的只是为一时之气,她也根本不需要走进这家法院。
……
很快,便正式进行开庭审理。
法庭之上,由叶纤儿聘请来的著名律师正口若悬河地攻讦着叶七夕的名声。
“法官,据原告所说,当年的恶性杀人案是由我方被告一手策划,但是,叶纤儿小姐从来都和郑瑞龙没有半点来往,更遑论联手陷害原告了。”
“更何况,当年在原告的手机里,发现了与郑瑞龙的短信联系,是她主动叫郑瑞龙前往她的化妆室,因此推断,两人早有私情,叶七夕因一时口角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