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裹得严实一点的。
这样子去玩湖中结的冰块,纯粹是找罪受。
叶七夕看厉墨谦轻描淡写地单膝半跪在自己身前,看他身姿从善如流,优雅得像是中世纪守护女王的骑士,女孩眼眶中莫名酸涩了一会儿。
有种想哭的冲动,但是流不出眼泪。
她有时候也觉得像做梦一样,会遇见这样一个无条件宠溺自己的男人。
真怕风一吹,梦一醒,自己还被关在黑漆漆的监狱里,伸出手,不见天日。
“墨谦……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,我会是什么样的?”
女孩呓语的声音酷似呢喃,厉墨谦闻言,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“又在说胡话了。”
男人为叶七夕穿好最后一只鞋子,而后站起身来,拾起叶七夕的左手,啄吻了一下女孩手腕上的梅花胎记。
“七七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,让所有人都不敢欺负你。”
包括他自己。
这是厉墨谦的承诺。
……
回到星海湾中,叶七夕终于因为自己玩冰的任性,苦哈哈地感冒了。
厉墨谦把她抱回了星海湾中,见她可怜兮兮地流着鼻涕,还不愿意吃药,头大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