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……
想起旧事,叶七夕唇角溢出一丝冷笑。
“呵,你可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
一语双关的话令厉天扬的脸热辣辣的疼,尤其是叶七夕唇角那意味不明的讽笑,让厉天扬有种无处藏身的错觉。
“七夕,你绝对是误会我了,我也是一时情急才会……”
厉天扬还想再为自己多找几块遮羞布,然而叶七夕却并没有多看他,反而将眸光怜悯地挪向了一旁被赛马场管理人牵着的朝颜。
作为S市赛马俱乐部赫赫有名的良驹,朝颜即使比不上雷云,也是千里挑一的好马。
然而此刻,漂亮的大白马却萎顿得像是一朵即将凋零的霜花,斑驳鲜血顺着光滑的白色皮毛流下,皮开肉绽,完全是触目惊心。
“这匹马,归我了。”
???
厉天扬愕然了一下,还没懂得叶七夕是什么意思,就见女孩牵起那匹伤痕累累的大白马,直接朝兽医那儿走去。
过了片刻厉天扬才反应过来,叶七夕的意思,是要用朝颜这匹马的归属权,来交换对先前他故意挥鞭的不问责。
……
厉天扬咬了咬牙关,心中蔓延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