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墨谦低低一笑。
“好,就一次。”
……
次日,太阳都已经晒到脸上,叶七夕才迷迷糊糊醒转。
感觉到腰侧隐隐不适,叶七夕只能咬牙切齿。
——男人靠得住,母猪会上树啊!
叶七夕到现在才终于理解了男人口中的“一次”是什么意思。
——她早已精疲力竭,而厉墨谦却始终精神盎然。
在那辆跑车里,厉墨谦确实只来了一次。
可是……
可是……
叶七夕几乎不敢回忆下去。
——没有得到餍足的男人比野兽还要危险,叶七夕当时满心满眼的以为自己要被放过了,结果厉墨谦倒好,直接随便拿着自己的男士大衬衣将女孩套上。
而后便一路,抱着她走到了电梯里,叶七夕的衣服都还没整理好,她吓得差点尖叫。
墨谦,你疯了?
而厉墨谦那只大狐狸却是含笑晏晏,微笑告诉她电梯的监控早就被他关掉了。
还逗她说她这么着急,难道是怕他在电梯里胡乱做些什么?
叶七夕哪里敢承认自己想歪了,结果在电梯里男人确实没有为非作歹。
可是一进星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