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个杯子,狠狠朝地面上砸去。
“白芷柔?她也配?!”
就凭她,怎能同自己心尖尖上的女人相提并论?
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,在叶七夕出狱那天提出跟他结婚的时候,他的心情,比坐过山车还要跌宕。
——他苦寻了多年的灵魂伴侣,一朝得见。
他曾经以为,自己再也遇不上这样一个人了……
能够朝夕相伴在身边,这或许是上天对他的恩赐。
……
网络上如今说叶七夕是白芷柔替身的谬论,完全是可笑至极!
那漂亮的白色杯盏,顷刻被厉墨谦摔了个粉碎。
这个男人很少在人前如此动怒,就连相随多年的厉武都猛然噤声。
“少,少爷……”
叶七夕也被厉墨谦摔东西的样子吓了一大跳,她觉得又好笑又无奈,拜托,受委屈的人是自己,为什么厉墨谦比她还要激动?
心里这般吐槽着,叶七夕脸上却情不自禁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。
“喂,谁惹我们家总裁大人这般生气?”
她扯过厉墨谦的衣角,含笑发问?
厉墨谦怔怔地望着她,重重地执起叶七夕的左手,在叶七夕皓腕上的红梅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