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掐边,银线穿丝,每一片都大小不同,脉络精致繁复,被窗外的阳光一照,有种流光溢彩的美感。
厉墨谦伸手揉了一下叶七夕的脑袋。
“喜欢吗?这都是沈长华大师的作品,以前我让沈大师给你做过一条紫藤花的裙子,你要是喜欢,便穿这条吧。”
叶七夕想了想,还是将箱子盖上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,感觉这条实在太华美隆重了,又不是我们俩的婚宴,将主场留给那两个糟心的人好了。”
厉墨谦哑然失笑,拿手指戳了一下叶七夕的鼻尖。
“我还以为我家七七会说,输人不输阵呢。”
叶七夕灵动地眨了眨眼睛,眼波狡黠如狐。
“今天我们才不会输呢,我们可是给那两个人备了一份‘厚礼’呀!”
话音未落,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……
叶七夕将剩下的盒子也都一一打开看了,越看越觉惊艳。
沈长华大师虽然已经退隐,但是在服装界却是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,这屋子里随便的一件衣裙,恐怕也是价值连城的。
叶七夕见这些衣服几乎都昂贵奢侈至极,有的如玫瑰般艳烈,有的似芍药般妖冶,也有的虽然色泽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