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柔说要来贤济寺为奶奶祈福,叶七夕却是半点也不信的。
她缓缓地放下行李,皮笑肉不笑地勾出一丝嘲讽弧度。
“不巧啊,白小姐,我记得我曾经在厉宅说过我和墨谦的行程吧……”
说着,她扫了一眼白芷柔身上裁剪得体的浅绿色巴宝莉风衣,默默将视线上移到白芷柔娇柔精致的脸上。
“白小姐,您的嗓子才刚好没多久,怎么,就想要出来吹吹风了?”
“我家里也养着一只鸳鸯眼的小白猫,不知道因为谁那么狠心,割了舌头,比白小姐可凄惨多了……”
白芷柔一想到自己喉咙连续哑了两个月这事儿,对着叶七夕与就不禁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之情。
然而畏惧过后,更多的却是嫉妒。
她染着精致蔻丹的指甲掐入掌心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关切。
“嫂子,您和墨谦哥养的那还小宠物竟然没死吗?哎呀,上次在厉宅看到的时候,我还以为它必死无疑了呢。”
——果然不愧是这女人养的小畜-生,被割了舌头都还能苟延残喘,这不是祸害是什么?
白芷柔垂下眼睫,掩盖去自己眼眸中一闪而逝的阴狠。
……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