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谦却是个油盐不进的主顾,比什么石头都要硬气。
……
厉锋深深地看着自己身前这个英俊无俦的儿子,他叹了口气。
“墨谦,你又何必跟为父这么争执呢?父亲也是半截身子骨即将入土的人了,哪里还会想过要给你添堵呢。”
“人到晚年,所说的话还有所考虑的事情,必然会比你要周全很多。”
“你如今看着自己风光无限,其实你根本没有考虑过,要为厉家这个大家族整体着想,你如果真的为了我们好,就不该娶那个叶七夕,她曾经与你弟弟订过婚,又闹出过身子不清白的流言,再加上还坐过牢,即使是冤狱那又如何呢?你想过旁人怎么看我们厉家吗?”
厉墨谦本就是个最为护短的人,最不喜欢旁人辱没自己所在乎的人。
“父亲,您这句话,才是最可笑的吧?”
“如果您会为了厉家的颜面着想,怎么可能会堂而皇之地让小三与她的私生子公然迎入厉家大门?”
……
厉锋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好半晌,才喃喃地辩解道。
“这不能归为一码事,当时你的母亲已经过世了。”
天地良心,如果罗素衣没有因为那场意外过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