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的稳定。
厉墨谦明白,这都是厉锋的罪孽。
最终却只让母亲一个人独自咽下这个苦果。
厉锋这么多年,嘴上口口声声说着最爱的人是他的母亲,说如果母亲不离开的话,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娶别的女人。
而事实上,在罗素衣还没有满百天忌日的时候,厉锋就直接迎娶了季美玉过门。
甚至还大办了一场酒宴。
人生何其讽刺呢?
……
厉墨谦想到那斑驳的纸张,还有已经吃了大半瓶的助眠药物,心里就好像被千百根针刺过一样。
血流不止。
细细密密的疼袭来,无法掩饰。
他望着厉锋疾言厉色辩驳的面孔,心里的失望更多了一层。
“安眠药的调取是有记录的,过去了这样多年,也不知道医院系统还能不能找到,如果您有兴趣,自己去调查吧。”
……
这个世上,厉墨谦见过最强大,勇敢,美丽的女子,其实是罗素衣。
他无法想象,罗素衣是怎样在面对丈夫背叛,自己还有深度抑郁的情况下,还能对着那些商业竞争者谈笑风生,甚至还能同自己与小笙讲一些温暖治愈的笑话。
厉墨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