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这个女孩子虽然语气冷漠,但是至少比郑老太太那种满脸仇视的样子要温和多了,叶七夕心中大定,更加厚着脸皮拉近关系。
“小姐姐,你看我们也无冤无仇的,当然,我不会做出叫你放了我这种傻事,毕竟我也怕连累无辜的人士。”
“但是古话都说了,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,我总有一点知情权吧。”
……
那个负责化妆的女孩子果然没想到自己冷脸相对,叶七夕还能这么和颜悦色地求教,甚至脸上也看不出太多对于即将被人拉着冥婚的恐惧。
“叶小姐,你胆子倒是很大……都这种时候了还有空关心别人。”
叶七夕苦笑地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也不是八卦,就是单纯好奇为什么大堂上会出现那样一个明显穿新郎礼服的男人,他跟郑老太太的独生子倒是有几分相似,但是你也知道,郑瑞龙已经过世三年了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里呢。”
“那是郑瑞龙的堂弟,郑天虎……”
化妆师心不在焉地点评着,又拿出一支画眉的笔,将叶七夕的黛眉往旁边稍稍勾勒几分。
因为那个给郑老太太出馊主意的道教大师说了,叶七夕要画一个古代版的落梅妆,因为是冥婚,整体给人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