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山明水秀的地方,被当做一把灰,纷纷扬扬地撒下去。
也许来世也能成为某个山头一株桃树,某个小溪里的一汪清流。
……
叶七夕踌躇了几分。
“古恒先生,关于我母亲葬礼的事情,其实最好我想邀请我的弟弟还有我外婆参加,但是我知道,他们两个人一个年事已高,一个高考在即。我都不想打扰他们俩了。”
如果叶浩帆和沈娟两个人知道宋婉君一直还活着,然而就在这一天,突然离开人世,只怕这两个人的心脏都会崩溃。
与其告诉他们,不如瞒着。
“嗯我明白,国内是有子女摔盆的风俗。”
“不,那都是老黄历了。而且以前也是只允许儿子摔盆的。”
女儿自然没有这个资格。
……
当然,宋婉君不是那样的人。
叶七夕也不可能那样做。
……
“那叶小姐你权衡过后,就打算瞒着家里人,然后与我一道将婉君的身后事办掉吗?”
“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。”
叶七夕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怅然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谁不希望这事情还能有转机呢?母亲不是那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