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欢迎过你前来了,你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打扰我跟我哥哥说话。”
“是说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吗?沈小姐,这难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
仿佛是为了刻意及对沈清漪一方,秦之南甚至难得的嘴角露出一丝,一向温文尔雅的笑意,是那些笑意不仅没有到达眼底,反而带着深深的讽刺与嘲讽。
“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当初我们家给你的那些钱你可能都投在了你哥哥这儿吧?”
“换个角度来讲,难道我不也算得上是你哥哥的救命恩人吗?”
秦之南很少,用这样刻薄的语气,当着别人的面挤兑沈清漪。
然而不知道为什么,沈清漪看到秦之南此时此刻的话语,竟有一种这些话全部都是说给顾珏听的感觉。
好像是为了印证沈清漪的猜测一般,秦之南忽然就拍了拍顾珏的肩膀。
“阿珏,你有没有想过你到底介意的是什么?是我跟沈清漪曾经有过一段,还是恨我曾经胁迫她跟我在一起。”
其实这个答案两者兼有之,这是在场的人都能猜测的出来的。
但是这个时候,连顾珏自己也搞不清楚,他到底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?
如果真正喜欢一个人,如果他真正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