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鞋子丢在角落里,又将身上的礼服扯掉,光着脚去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,出来后,又发出去长长一封邮件,这才倒头睡去。
可还是做了噩梦。
梦里,嗤笑声传来“清纯的人要负责,她那样的人,睡了也好打发”。
爸爸呀,对不起,如果没有那一晚,女儿还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回去:我肤白貌美腰细胸大,那是爹妈生得好,不代表我卑贱不知廉耻。
可是因为那一晚,足以证明女儿我,就是一个放荡不堪,不知廉耻的人呢。
……
眼泪顺着精致的眼角落下来,浸湿了枕头好大一块,睡梦中的人不停颤抖,却始终不能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