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,实在有违中国五千年来的文化与党的殷切希望。
“知道错了吧。”白江叶得瑟地走了过来,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。”
有一种贱叫做“好了伤疤忘了疼”。我觉得白江叶就是这样典型的例子。我刚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时,柳夏“哎呦哎呦”地跑进了教室。看着她面露痛苦之色,我忍不住担忧地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肚子疼。”
柳夏附在我耳边怨恨道:“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当女人了。”
“噗。”忍不住笑出了声,白江叶和纪实好奇地看着我们两个:“柳夏,你怎么了?”
“老天这秤实在是倾斜得太厉害了,我以后再也不喊他爷了,他根本就不疼我这个孙女。”柳夏看着白江叶和纪实咬牙切齿道。“女人啊。”我拉过柳夏悄声道,“你可是很坚强的生物,流血一周都不会死呢。”
“算了吧,让我疼死吧。”柳夏哀怨地一屁股就坐了下来,“坚强顶个屁用,我最讨厌夏天了,特别是讨厌有男生的夏天。”“诶,姑奶奶我们又怎么招惹你了。”纪实不服说道,“夏天它又怎么招惹你了。”
“靠,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色鬼最喜欢夏天了。又***肉隐肉现的季节来了是吧。”柳夏捂着肚子愤愤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