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”柳夏愤怒的眼神中掺杂着些许同情与担忧,“要不要我阉了他。”
“命根子是一个男人的尊严,我们现在不允许宫刑。”我笑笑看着柳夏,“你生什么气啊,嘁,小把戏而已。”
“白嫂,你现在的反应不应该是冲下去扇老大一把耳光子吗?然后咬牙切齿地指着曾蓓涵骂她‘小三’吗?”柳夏托着包子脸一脸遗憾地看着我,“你这么淡定让我丝毫察觉不到爱情的味道。”
我抚了抚额:“谁告诉你的我非得那样做才有爱情的味道。”
柳夏笑:“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。”
“算了,白痴。”我转身走回教室,叹道,“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常常问自己来地球学习是不是个错误,这边怎么这么多八卦。”
柳夏嘿嘿一笑:“白嫂,你不用掩饰了,痛苦的话我的肩膀借给你。”
我停下步子,回头硬生生牵扯起一个牵强至极的笑容,温柔道:“柳夏,你有什么遗言我可以帮你带到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,我的遗言就是我终于不用怕鬼了,啊哈哈。”柳夏小心翼翼地笑着,看着我扭曲的微笑突然哭丧着脸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再也不乱说话了,苏小言,苏美眉,苏女王,不要大开杀戒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