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,小言。”柳夏担忧地叫了起来,“烧几度了?我要去看你。”
“咳咳,不用了,你还是早点过去帮小白他们吧,我咳咳我吃了药就没事的。”
“不不不一定要去的,就这样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柳夏利索地挂断了电话。
“喂喂喂”听着手机另一边传来的“嘟嘟”声,我立马就暴跳如雷,“你就不能稍微体谅一下病人需要静养的心态吗?混蛋。”余光瞟到一旁窃笑的老爸,我斜眼,阴森森地看着他,“你笑什么?”
老爸狗腿地来了个立正:“报告首长,什么都没有。”
我立马蹭了过去,哀嚎着吼道:“你得救救你女儿啊,待会儿要来几个间谍你一定要顶住啊。”交代完我就快马加鞭奔回房间,找了几颗快过期的感冒药退烧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,躺在床上,使劲揉了几下脸,感觉还蛮红的时候才安心躺了下来,盖上被子只剩一双眼睛露外随时待命。
十分钟不到,我家的房门就被敲得震天响了,老爸吼着“来了”就去开门了。然后又是蹦跶蹦跶往我房间跑来的声音。我立即以万般虚弱无力的姿态迎接柳夏的到来。结果在看到白江叶的那一刻我就被天雷给劈得里焦外嫩了。
柳夏一把扑了上来,嚎啕大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