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手的。
将柳夏带回家后,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模样,就算想忽略,还是没有办法省略她眼角的泪痕。终究忍耐不住,我给安夜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,夏吗?”电话那头是嘈杂得不能嘈杂的声音。
“你去酒吧了?”我试探性地问了问。
“夏夏”对话那头,那人神志不清地一直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,却说着自以为是的谎言,表面春光灿烂,暗地里却孤独地舔砥着伤口。人与人的交往,有时候真该打个问号的。
玩了几天后,柳夏要回学校。看着桌上全是白江叶烧出来的一手好菜,极其羡慕地看着我:“白嫂,你真幸福。”
“废话。”我翘着二郎腿,懒洋洋地看着她,“这是你羡慕不来的。”
柳夏嘿嘿干笑了一声,便不再说什么,突然间又冒出了一句:“安夜烧的菜叶很好吃。”话出口后,才意味到自己说了什么,柳夏看着略显诧异的我们,讪笑道:“来来,吃饭。饿死我了,白老大,你做的饭真的是太好吃了。”
我和白江叶相视无奈一笑。这两个人啊。
柳夏回去之前,我们两个去了一趟欢乐谷。可能是因为假期的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