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久,韦江澜抬手握住那听鲜榨椰汁,外壁水珠打湿了手掌。
她像在抢小松鼠到嘴的松子,笑着说:“别喝这么快,小心闹肚子。”
秋佐把饮料放到茶几,脸快红炸了,感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,心如擂鼓,不知道该干什么好。
韦江澜像碰了棵大含羞草,她起身,不看秋佐,在博物架随便拿了块太妃糖,等再转过去,姑娘已经局促地站起来,在门边看她。
“要走?”
秋佐委屈地反问:“不是你要走吗?”
原来还不许她走的。
韦江澜故技重施,像昨晚那样把姑娘扣在墙上,先低头,把糖塞到她裙子的口袋里。
然后看着她的眼睛:“别想太多了,不是要下楼,我是怕你尴尬。”
“哦……”
秋佐在风暴下残余的理智在说:这个姐姐太会了。
完了完了她完了。
“这一趟,我必须要去。”韦江澜靠近她耳边说,尽量错开,不使气息扰乱秋佐。
如果反反复复都是那句“等我回来”,估计会很没意思,现在韦江澜虚揽着姑娘,竟又说不出句新颖别致的话。
“那就……保持联系?”秋佐问。
“方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