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
瞧着她紧张,韦江澜刚退回来,秋佐冲过去牢牢攥住门把手,随时准备夺门而出。
韦江澜理平衣摆,走到她跟前,存心会错意:“不舍得我走,已经到了不让我开门这种地步么?”
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,说这话的时候,眉眼有无尽的柔光,那漩涡不经意间就把人吸引进去,再移不开。
秋佐立马开门让路。
韦江澜上锁,转过身看姑娘,看她站得像个小木桩子,只盯着自己瞅。
钥匙环顺着食指滑到指根,凉凉的掠过去,韦江澜很幼稚地转了两下。
钥匙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悄然抵消掉一部分紧张情绪。
“走了。”她说,“真走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秋佐憋了半天,说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韦江澜偶尔小孩子气的动作,扩大到无数倍再加个滤镜之后,重重掷在秋佐心底。
像从湖心漾起一圈圈波纹,终于让空寂的躯壳有了些波动。
“小佐。”韦江澜抬手,蹭了下秋佐一侧的碎发,在食指轻轻绕成圈,然后别到耳后一绺,“等我。”
等她结束掉十年的所有,等一个新的澜江回来。等她不再走缤彩纷呈却孤独的花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