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张嘴张了好一会，张山最后也没能说出半个又用的大字出来，只得闭上了嘴巴，甚至闭上了眼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，已经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。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
罗玉看了已经被周东离制衡住了的张山，张了张嘴，话仿佛哽在了喉咙里般，不知说好还是不说为好。
毕竟这一届的内门弟子，大部分人可都是从岭周分院过来的，历届学生，而他，自然也是岭周分院的带头人。
而那其中的牛鼻子光头老道，就是他的师尊……
“说！”
那牛逼老道一扯鼻子，瞪向了自己的徒弟。
“你要再支支吾吾，信不信……信不信为师便以没有一身正气为由，把你逐出师门！？”
“我……”
听着牛鼻子老道的话，这一次的罗玉，简直就是欲哭无泪了。
顶着张山，那仿佛就要杀人的目光开口说，“其实……其实在唐长老收徒失败之后，张……张山长老也跟了过来。”
“罗……罗玉！”
张山两眼圆睁，再次猛然瞪向了罗玉。
显然是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给我闭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