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舒看着她,语气肯定,“你就有!”
汤斯年见她可爱,俯身亲亲她,哄着道:“好吧好吧,我有我有,是我过分了。可是难道姐姐就不舒服吗?”
说不爽那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姜望舒也说不出这么违心的话。她转过头,冷哼了一声,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起来,轻飘飘说道:“我要穿衣服了。”
汤斯年看着她细软的腰肢,只觉得自己又想欺负她了。可她好歹有些自制力,于是嗯了一声,跟着姜望舒一起用花洒冲干净身体,裹着浴巾出了浴室。
姜望舒换了吊带睡裙,给汤斯年的牙刷挤好了牙膏,就站在洗手池前开始刷牙。
电动牙刷嗡嗡嗡地响,汤斯年套上睡衣出来之后,看到一旁挤好的牙膏,吧唧一声,在姜望舒脸上亲了一口。
她亲完,高高兴兴地和姜望舒说:“谢谢姐姐。”
姜望舒看了她一眼,眼神特别温柔。
洗漱之后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浴室。汤斯年跟着她进了主卧,拿着吹风筒给姜望舒吹头发。吹好之后,姜望舒执意抢过吹风筒,要给汤斯年吹头发。
汤斯年不肯,姜望舒就拉着脸不情愿,汤斯年只好由着她去了。
电吹风在头上嗡嗡地吹,没一会就把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