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望过的墓旁放着香薰和贡品。
据余诗行所知,安初晴并没有多少朋友,至死都没有寻找到亲人,就连后事都是用自己生前留下的钱托余诗行操办。
“会是谁呢?”余诗行把白菊花放下,若有所思的抚摸着墓碑说了些知心话。
大约是孤儿院里的人吧,余诗行不清楚好友的情况,只得这样猜想,心底为好友能有人看望而高兴。
余诗行若有所思的离开墓园,坐上公交车,司机看她忧心忡忡,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过去的终将会过去,余诗行,不用过于放在心上。”
余诗行觉得也是,“不回学校,在市区里走走吧。”
司机答应,储物箱里又拿出一大盒零食,“吃点东西?”
余诗行拿起热气腾腾的小蛋糕,“这是何姝林的主意吧?”
司机被看穿后丝毫没有尴尬,“对!”
“能让校医如此在意,你可是头一份 。”
余诗行:“我礼貌性的荣幸一下。”
余诗行坐在公交车的最后坐,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,从荒郊野外变成了都市繁华,她目光聚集在一家排了老长一条队的蛋糕店门口。
“林林的蛋糕,就在这里买的?”
司机把公交车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