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房间,也就是来的第一天,她被带去的双人间,不过那次还没睡热和,就被平头小青年给提走了。
时隔一年,她名正言顺入住房间,没人敢对她大呼小叫。
不过房间是双人间,也就是存在个室友。
夏亦寒对自己的室友,还是有些好奇,不是出于好奇心,而是对自我安全的顾虑,她需要将对方的情况摸清,以免被对方捅刀子。
第一次进房间时,室友不在,第二次入住,房间里还是空无一人,她忍不住怀疑,这难道是个单人间,只不过摆了两张床,制造成豪华双人间?
第三天,夏亦寒起床训练,终于见到了这“千呼万唤始出来”的室友。
是个青年女人,年龄看起来比她大了十来岁,她的面部肌肉似乎受损,从来不笑,但却不时流露出诸如悲伤、焦虑、鄙视的神情,但就是没有开心的样子,好像“开心”的指令,已经从她大脑指令里删除。
她一看就是个冷冰冰的人,不善言辞,而夏亦寒更是如此,别人不找她说话,她可以沉默到天荒地老。
两个闷罐子凑到一块儿,把整个房间都住成了闷桶,从早到晚没有,就没半点人声。
不过夏亦寒并未放松对室友的防备,她注意观察过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