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昨松口气,要是阿宁喜欢她就真是千古罪人了,还好。
“可是她不放弃,这不又来了跆拳道馆,和她说也不听我也没办法。”
沈如昨一梗,冷淡道:“明天我送你过去,下课我去接你,没事的时候就去我诊所,我会和她谈谈。”
“哦——。”孟宁绪在心里比耶。
这样一来,沈姨的注意力就会都在她身上了,开心。
吃晚饭的时候,沈如昨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沈姨你怎么了?”孟宁绪问。
沈如昨微微一笑:“没事。”
孟宁绪皱眉噘嘴,状似沮丧说:“沈姨和我说,有什么都要告诉你,你和我一起分担任何事。现在你有事却不和我说,是觉得阿宁太没用,不能帮沈姨分担吗?”
语气委屈的要死,低着头,沈如昨只能到她微微颤动的睫羽。
不由得一笑,她的小孩,似乎长大了,知道来分担大人的事情,沈如昨有些欣慰。
“也没什么事,就是突然想到,如果有一天你亲生父亲出现,你会不会毫不犹豫的和他离开我?”
“不会。”孟宁绪起身,蹲到沈姨身前,伸手圈住她的腰。
孟宁绪抬眸注视着她,郑重道:“谁都不能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