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闻回到卧室,就看到任深依旧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样,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。
宗闻走过去,在任深后背处拍了拍。
任深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,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到最后就只是干巴巴的喊了声:“宗老师......”
“没事了。”宗闻安抚着,视线又落在任深手里的那盒药膏上,轻声道:“这盒药藏好,不要在别人 面前用,也最好不要拿出来。”
任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还在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。
任深设想了好几种方案,只不过宗闻没有再继续提药膏的事情。
宗闻抱了会怀里的人,很快就松开手,去浴室洗漱去了。
任深就待在卧室里,心惊胆战了一整天。
可宗闻就好像对药膏一点也不在意一样,完全没有提伤口的事情,态度还是和平常一样。
任深稍稍松了一口气,两人也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再提药膏和伤口的话题。
等到晚上的时候,任深就窝在宗闻怀里,和宗闻一起看着电视。
因为宗闻胸口的伤已经痊愈,任深就枕在宗闻胸口处,盯着电视屏幕。
电视里刚好放的是宗闻以前演过的一部电影,也是任深上次和小狐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