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放假,大年初三开工。
二十九下午拍完最后一场戏大家便可以暂时离组回去过年了。
由于假期太短,而魏瑕的父母又去游轮跨年,魏瑕最终决定不再回加拿大来回折腾。
魏擎怕他这几天趁着节日气氛作天作地,便勒令他到云漠那里过年,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。
魏瑕心不甘情不愿,鉴于去年差点被人下套出了事儿,本就没有底气。
更何况那件事最终是由魏擎出手才顺利解决,所以一直在他哥面前低人一等,此刻便不得不委委屈屈应下了。
腊月二十九这天下午,云漠亲自驾车过来接他们回去过年。
这天是棚拍,他到的时候,魏瑕正和左西拍审讯室的戏份。
刚下了戏的孙岩正坐到谢省旁边,谢省把奶茶递给她。
孙岩也顾不得胖不胖了,救命般喝了一口。
她一整天都躺在那里扮演一条尸体,喝了两口香喷喷的奶茶后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。
谢省躺在椅背上,身上搭条羽绒服,偏着头看她。
孙岩喝了两口也躺回自己椅子上,两张椅子紧挨着,她偏过头去跟谢省说话:“演尸体太难了,唉。”
“多好,”谢省笑:“你躺着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