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嘻然一笑,“这有何害臊?奴婢说的,不及太太和先生亲热的万分之一。”
说完,秋狸便趁热打铁,“那太太想吃点什么?奴婢立马安排下去。”
提到吃,刘蝉脸上的笑淡了淡。
尽管知道这次与傅爷相别,不再是要等一个多月,直到春节才能见着,但是刘蝉的心中依旧积郁。
这些郁气里有对傅芝钟离开的不舍,对傅芝钟的依恋。
也或许有些其它的什么东西。
刘蝉顿了顿,他摸刘菊方的手都停了下来。
“去给我备一碗小米粥,一碟腌黄瓜吧。”刘蝉卷了卷自己散下来的头发,随意说道。
秋狸闻言立即俯身行李,应了下来。
她走到门口时,刘蝉突然又喊住了她。
“秋狸,你途中去七太太那儿一趟,”刘蝉半虚着眼,漫不经心,“就说我看七太太才来府上,许多事情都还懵懂,想邀约她明日午后来我院中,我给她说道说道。”
秋狸愣了一瞬。
传话这件事,刘蝉的目的很重要。
如果刘蝉是想来个下马威,来秋狸自然是会端着姿态。而如果刘蝉真就只是想拉拢关系,那秋狸也会和七夫人的丫鬟,一口一个妹妹相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