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盒是南榆木,不算名贵,不过木面有光泽,还算是不错。拿去给刘菊方装它那些玩具倒是可以。刘蝉想道。
刘蝉一边听着李娟雅说话,一边一手拿着一对墨玉球滚着玩。
今日刘菊方一大早就不知撒欢到何处去了,刘蝉也懒得寻它,任它玩去了,左右不过都是在府里。恰好今天他又穿着一身黑色兔绒,想来想去,刘蝉便取出了自己这对墨玉球。
李娟雅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,只是在刘蝉懒慢的目光中,她说到后面,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近微不可闻。
李娟雅有些惧怕地偷偷窥了窥上座的刘蝉。
刘蝉眉眼衔低,眉目间是一片广远的寂寂。他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也不给李娟雅什么反应,好似没听见她方才的话一样。
李娟雅见刘蝉沉默,不禁心中惴惴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话了好。
难道是她带的礼物不合刘蝉的心意?
可是这礼物都还在锦盒里,刘蝉连见都还没有见一眼。
就在李娟雅脑中一片空白,禁不住胡思乱想时,刘蝉终于抬起了眼。
“如此那便是谢谢七太太费心了。”他语调平平,听不出其中的情绪。
“秋狸,带七太太的丫鬟去我房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