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她身无长物,只得又做别家的丫鬟。”
秋狸说道。
刘蝉哼笑一声,“那丫鬟还挺忠心不是?”
秋狸自然是知道刘蝉的意思,她柔柔笑开,“正如太太所说,如此忠心的丫鬟,还是归主更好。”
“那林大少的夫人,为何要让贴身丫鬟走?”刘蝉转弄着手里的墨玉球,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,“是这丫鬟不老实,勾了林大少?”
如果是这样,那故事便是无聊了。
刘蝉心想。
好在秋狸并不辜负刘蝉的期望,她摇摇头,“回太太话,自然不是。”
“其中的原因,当初那丫鬟死也不肯说,还是把她刑得半死,她才说的……”
“哦?”刘蝉眼中波光流转。
秋狸这轻描淡写的“刑得半死”含糊不清的四字背后,蕴含着什么意思,刘蝉自然是清楚的。
“那你快与我说说,是什么样的原因,竟然要叫一个小丫鬟半死才肯开口。”刘蝉嘻笑道。
秋狸却异常地停顿了片刻,片刻之后,她又挂上笑,“……那原因确实是够骇人听闻的,奴婢就怕太太听了,心里不舒坦。”
刘蝉不以为意。
他换了只手转手里的墨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