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。
“傅爷今日可操劳了?”刘蝉一边给傅芝钟扣好大衣的扣子,一边轻轻问他。
傅芝钟面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,“尚可。”
他回答说。
傅芝钟生得高大,双排扣的毛呢大衣外套也大。
刘蝉站在傅芝钟身前,就像是要陷进他的怀里了一样。
“那我们今晚就早些歇息。”刘蝉道,他扣住傅芝钟的手,“傅爷明日可还要忙碌?”
傅芝钟带着刘蝉去往餐厅,他看着刘蝉说,“明日还有事须处理,不过后日较为清闲,有一拍卖会邀请。”
“拍卖会?”刘蝉歪歪头。
拍卖会这三个字,勾起了刘蝉的记忆。
曾经刘蝉也去过一场拍卖会。那时他还年少,许多事情都不懂得。
他初入傅府,被南国里那些奄坏的夫人骗去参加拍卖会,买回来一块破烂石头——那石头上不过是一些花纹奇特,其余不值一提。
但刘蝉不识货,还以为是块宝贝。
那些夫人小姐背地里都笑他是泥腿子,以为自己披了身皮,就是金凤凰了。
后来,还是在秋狸的婉言下,刘蝉才知晓自己是被摆了一道,那些看着言笑晏晏的太太小姐,在背后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