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芝钟目光淡淡地看着大厅里那些目不暇接的宝贝,没有分毫动容。
“无你所喜的?”他问。
刘蝉嘟了嘟嘴。
他撒娇似地十指扣住傅芝钟的大手,答道,“无甚欣喜的玩意儿,都是些老掉灰的,那些个玉石胚子看着还不错,但都没傅爷赠我的好——傅爷知道我就是一个好俗的人,爱玉爱翡爱金爱珠宝,要珍奇珠宝才有趣。这些玩意儿,唬人罢了。”
傅芝钟嗯了声。
他也知自己的六姨太不仅喜爱名贵,而且眼光奇高。不是珍世之物,他是看不上。
这骄横模样,也算得上是他傅芝钟惯出来的。
“孙未将其妻妾之物拿出来。”傅芝钟意义不明地说了一句。
这意思便是,今晚的拍卖会上没有刘蝉喜欢的那些玩意儿了,都尽数是孙霍霖自己的宝物。
刘蝉倒有些惊讶,“没看出来,他还挺重情重义的。”
这世上可有不少夫妻,一遇到生死之事,劳燕分飞还算好,怕就是怕在相互暗算。
就算是长期缩在傅府,刘蝉也听过不少妻弑夫,那自己相公的项上人头去换安稳的,和不少夫坑妻,用妻子的嫁妆来给自己增加保命的筹码的。
前者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