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。
不过是一种很沉静又克制的担心罢了。
“小蝉,你拿着伞。”
到了那两作小包,傅芝钟把手里的重重的伞递给了刘蝉。
这伞是好伞,真材实料,多大的风都掀不起一点伞面,就是太沉了,刘蝉拿着有点吃力。
“莫要淋着雨了,容易着凉。”傅芝钟嘱咐说。
刘蝉嗯了一声,接过伞,他乖巧地退到一边,看傅芝钟接过守墓人的篮筐。
那篮子里装着两碟点心,和几大捆敲了铜钱印的黄票。
守墓人识趣地行礼后就退到远远的,不来打扰。
傅芝钟先把两碟点心放好,而后便点燃了一捆黄票。
黄票易燃,就算是在阵阵的雨下,只需一丝火苗,它也能燃起来。
傅芝钟半蹲下来,他耐心地把手里的黄票一张又一张覆进火苗里。
站在一旁的刘蝉默不作声地看着黄票燃后的灰烬飘起来。灰烬纷纷扬扬的,乘着风带着雨水的重量,飘了又落下。
刘蝉凝望着半蹲在那两个小包前的傅芝钟。
傅芝钟低着头,还在烧纸钱,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但刘蝉想,傅芝钟应当是在神伤的。
毕竟那两个小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