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早就烂熟于心。
刘蝉对这些东西兴趣不大。
他兴致缺缺地嗑着瓜子,时不时扫一眼戏台上卖力的青衣。
旁边的秋狸不断给他添茶水,增零嘴。
刘蝉本身就是个没什么情操的人。
这些咿咿呀呀从刘蝉的左耳进,也没在他的脑里逗留,径直便从他的右耳出了。
听着听着戏曲便走了神的刘蝉,在不知不觉间,又看向身旁颇为投入的沈氏。
沈氏每次听戏时,不论是听谁的戏,她的那双杏眼总是明亮得晃人。明明她已经是三十有五的半老徐娘了,可因着她娇美的相貌,和听戏时那双清亮的眼,总令她身上充满一种少女的朝气。
刘蝉注视着沈氏注视了一会儿。
“你在念你的家乡?”刘蝉突然开口问。
沈氏回神,她转头面对刘蝉。
她眨眨眼,略有些圆的脸上流露出一股茫然来,不知道刘蝉为什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。
而刘蝉还凝视着她,等她的答案。
于是沈氏只能抿嘴想想。
“……倒也不是想家乡,”沈氏轻轻说,她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袖子,“六太太你也晓得,我自幼是被镇上的梨园收养长大的,多少还是有些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