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他,“傅爷,我若不做这诱饵,会怎样?”
傅芝钟沉思少焉,却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,他只说,“会换一种方式罢。”
于是刘蝉换了个角度询问,“南国是死去很多人吗?像平民百姓,这样无辜的人?”
傅芝钟顿住了。
他看着刘蝉,刘蝉也看着他。
忽而,傅芝钟的眼神变得广远了,他似乎是在思考,在衡量这个问题他应该怎样作答。
刘蝉拉起傅芝钟的手,叫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半边侧脸。
“傅爷,告诉我吧。”刘蝉摇了摇傅芝钟的手说,“告诉小蝉吧。”
傅芝钟的眼神又重新回到刘蝉的脸上。
他的目光像一支笔,在黑暗中细细描摹着刘蝉的眉眼。
“会,”傅芝钟终于说。
“会大清扫,会死掉很多人。”他说。
刘蝉得到了答案,又问傅芝钟下一个问题,“那傅爷,我会死吗?”
问出这个问题时,刘蝉心中格外的平静。他自己都有些惊讶。
傅芝钟抿了一下嘴。
他凝视着刘蝉说,“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”
刘蝉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明白了。
刘蝉的眉眼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