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要和陆璟睡一张床。
唐栩超紧张。
整理床铺之后,他都没法理解自己刚才是怎么能心安理得靠在陆璟怀里,明明应该陆璟一碰他就炸毛才对。
他一方面希望陆璟什么都别对他做,这样就可以保持理智不要离陆璟太近。另一方面却又隐隐期待着,也许能离陆璟再近一点。
唐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样,感觉脑袋在腾腾地冒蒸汽,冲到陆璟屋里的镜子前,想确定一下自己神情有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。
还好,脸色没有太红。
扣子怎么才寄到第三颗,锁骨都露出来了,不行,这样太轻浮。
唐栩从上到下严格地审视自己,最后感觉袜子的边没整理好,于是他蹲下身去,整理袜子。
陆璟的镜子是一面落地式大全身镜,唐栩蹲下身时,忽然瞥见,镜子和地面的缝隙里好像卡着一块破布。
任何东西放在那个地方都不会是有意为之,估计陆璟是不小心弄掉了又不知道,于是唐栩伸手,把那块布拿出来。
从阴暗的缝隙到光线底下,唐栩才看清,这块“破布”居然是一只发箍。
粉色的,绒布兔耳朵发箍。
唐栩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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