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靠在床头,在被子底下用膝盖轻磕身边人的腿:“不是说给我调了香水吗?打算什么时候送我?”
许沉河就等着顾从燃问这个,他没抬眼,用荧光笔描了句台词:“我想了想,还是等你的生日吧。”
“生日远着呢,我没耐性期待那么久。”顾从燃勾住许沉河的小指,“就现在不好吗?”
“也没那么远吧,天蝎座是3月,还是4月?”许沉河装模作样。
“10月末,26号。”顾从燃纠正。
许沉河默默记下了:“是有点远。”
他欠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摸出个水滴形状的香水瓶,刚关上抽屉转身,就撞进了顾从燃的怀里。
“瓶身还真挺冷感的。”顾从燃说。
一抹钴蓝色躺在许沉河的掌心,他拔了盖子,往顾从燃脖颈间喷了喷:“我不是胡乱调的,我闻过你身上的味道,像在傍晚踏进覆着雪的森林,空气很湿润。”
清清冷冷的淡香悠悠漫散,顾从燃收紧圈在许沉河腰侧的手,凝视着对方一张一翕的两片粉唇做着动人的介绍:“我对香水知识涉猎不广,所以查了很多香评,才大致确认你身上的香味大概是冬季1972或帝门特的雪?我感觉更像前者。”
“猜对了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