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问搞疯了:“云朝雨就过来问我借点东西,你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好吗?”
“你敢说你一点想法都没有,”顾从燃冷哼,“你不是喜欢他么?”
“你认为是就是吧,”许沉河握着发烫的手机,指尖却是冷的,“反正在你心里,只有江画才是对你最坚贞不渝的吧。”
瞟到云朝雨从浴室出来,许沉河不假思索地挂了电话。他回到室内,倚在衣柜旁似笑非笑道:“你刚刚故意那么叫我的?”
云朝雨从许沉河的交叠的双腿扯回视线:“我图新鲜呢,喊喊看,你不是也让我别喊太生疏么。”
自己挖的坑,许沉河无可驳斥:“行吧。”他几步上前,推推云朝雨的胳膊,“九点多了,回屋睡吧,养好精神明天录节目。”
送走云朝雨,许沉河倒在床上打了个滚,脸埋在被子里呜鸣一声。摸过手机,他先过一眼通告,想想在感情里面误会越多只会让矛盾越滚越大,他退一步海阔天空,点开聊天界面编辑:我的喜欢不至于廉价到见着谁就对谁产生好感。
云朝雨被刮胡刀划伤了,向我借碘伏和创可贴,就这么简单。
借用浴室是因为他的手蹭到血了,他要洗个手。
还不信?那我录个视频给你检查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