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魏砚一手揽住他腰一手给他喂饭,眼中盈满笑意。
“靠!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啊? ”白哲吃了几勺才反应过来,当即伸手呼噜了一把他的脑袋,然后突然将脸埋到 了他肩窝里,嗓音发闷:“阿砚,之前在去Y市的火车上你说过,是想试着和我在一起,我现在允许你反悔。” 魏砚放下勺子,无声叹了口气:“你当时说不会喜欢我,那现在呢?如果你还是不喜欢......”他顿了顿,艰难
道:“如果还是不喜欢,我就放手。”
白哲闭上瞬间通红的双眼,闻着他脖颈间的气息,难受的说不出话来。
第一次见面,他将他错认成魏子然,哭着把人压在洗漱台上只求亲一口,过后忘的一干二净。
记忆深处却始终记得他身上的昧道,带着令人疯狂沉沦的致命诱惑力。
魏砚对他的态度从冷淡到关心再到如今的温柔,转变很快,时间很短。
可谁又能断定,时间的长短是和感情的深浅划等号的呢?
白哲无法去质疑。
“阿砚,我爷爷想见你,他同意我们交往......”
魏砚揽着他腰的手蓦然收紧!几乎紧到他喘不过气。
白哲却压根不在意,只抬起头定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