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藤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呃,好霸道的男人,而且声音好冷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她可不认为这个人会真的是她的哥哥。
“你的哥哥。”男人依旧重复,那坚定的语气好象在告诉程安安的同时也似在告诉自己,她们……只能是兄妹。
仅此而已!
“你是日本人?”程安安没话找话。
说实在的,她不太习惯这样被人盯着的感觉,特别是在她无法回视对方视线的时候。
“算是。”
“为什么说算是?”
“以后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不想说吗?或许吧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人的秘密,那些秘密犹如还未痊愈的伤壳,不挨它你可能感觉不到多大的疼痛,一但碰了,会连壳带肉的撕扯出来,会流血的……
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她又问。
男人苦笑,笑的很涩很涩,那笑容如同游直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找不到方向的雪豹,迷茫而痛苦!
只可惜这些程安安不可能看得到。
“见过。”沉默了好一会儿,男人才哑着嗓子开口。
怎么会没见过,她所有的一切技能都是他教的,她杀的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