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因为狄西和司徒寒越的事情整晚胡思乱想,不睡觉,为了她的身体着想他才决定这么做的。
而且就那么一小份量也不至于……
“那申叔为什么会进来这么久?”
听着男人孩子气的询问,程安安真是哭笑不得,感情这堂堂意大利的黑帮教父也学会管起女人的生活起居,柴米油盐了不成?
“你还笑,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担心死了!”
“我有笑吗?呵呵,没有吧?”
“还说没有,你看你现在就是在笑!”
“呃……不行呀!”
“不是不行,只是你这样一幅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,我反而更加担心。”
“怎……怎么啦?”程安安有些心虚,“我没事,真没事!刚才是我缠着申叔非要他跟我讲你这三年的生活史的,呀!我刚才听到有人说某男在大冬天里晚上堆雪人,后来被九夫人发现后还挨板子了呢?喂,你们伊家的家法真的是跪在祖堂里打屁股吗?”
“什么打屁股,那只是……”算了,还是不说了,他和她说这,她又故意跟他说那。明显的答非所问,调转话题。
再说这挨板子还不是因为她。
母亲知道她的身份,也了解了她和司徒寒越的关系,